“以国家安全的名义,限制国际访问学者的流入,这给美国的科学、工程和医学领域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美国科学院07年12月警告说。
美国政府将从8月1日起对赴美签证实施更为严格的控制,凡是被列入美国严控国家的人员无论是赴美经商、旅游抑或求学都将接受严格面试。美国国务院称这种签证制度的改革只是为了加强反恐的需要,殊不知,这种严格化了的签证措施已经给美国自身带来了明显的副作用。最突出的影响是限制了旅游业的发展,影响了国外优秀人才的引进。7月13日出版的美国《巴尔的摩太阳报》发表了该报记者迈克尔·斯特罗的有关报道。
签证官筑起了官僚城墙
霍普金斯大学耗资数百万美元建造的医学研究中心明年将落成,为此,该校一直积极地为该中心物色世界级的研究人才。2008年春季,校方终于在耶鲁大学物色到了一位理想的候选人:35岁的中国分子生物学家朱恒。
朱恒毕业于北京大学,已获得克莱姆森大学的博士学位,现在耶鲁大学从事研究。在生物医学领域里,朱恒堪称一颗正在上升的明日之星。加拿大和德国的许多实验室都想方设法将其纳入旗下。霍普金斯大学先下手为强,他们电话通知仍在中国的朱恒尽快到巴尔的摩与校方见面,还精心挑选了一家房地产商,向他出售一套市内的房子。接着还主动提供一系列“非常慷慨”的待遇。
可是接下来,霍普金斯大学遇到了一个谁也帮不上忙的麻烦:美国签证官那堵无法逾越的官僚城墙挡住了朱恒。
分子生物学家朱恒因赴美签证遭拒,整整一年多被迫滞留在中国,08年4月23日才重新获得签证回到美国。一年多来,这位耶鲁大学的世界级研究员无所事事,几乎荒废了研究课题。他说:“时间完全浪费掉了。”
研究中断的一年多里,朱恒在耶鲁的生活也陷入了一片混乱。促成他研究的基金会暂时中断了他的12.8万美元的奖学金;他失去了自己的公寓,账单堆积如山;他那辆2000型的本田轿车在他返美后才失而复得。返美后,他一直在考虑进行破产申请——因为在中国呆的一年多时间里他根本没什么产出。当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和著名的德国海德堡欧洲分子生物实验室知道朱恒的处境后,纷纷邀请他前去参观,这两家实验室都渴望能聘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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